多年没有接触这些东西了。 她想把头发染回黄色,想起自己在高中时叛逆的模样,当她回过头只发觉为任何人改变自己都不值得,却都为时已晚了。那时的她可以穿上紧身的机车服,仿佛第二层皮肤紧绷身体,她怀念车灯照在漆皮上泛起凶悍的光,她像是一只飞奔的黑豹子穿过街道,她怀念那咆哮的引擎声,比起在前夫胯下承欢的小婊子的叫床声要性感几百倍。 此时,橙红带紫的日轮正在醉醺醺地滚落屋檐,从那些被风惊厥的柏树和冬青,那些矗立分割开紫空的电线杆,再到夕阳里干枯的公路,都在视觉中神经质般在发颤。刹那间,像是被真空吸走般,景色奔出了车窗的黑色边缘,把前夫和几张和别人淫秽不堪的床照发给了他,就一脚油门逃出了那个城市。 光太是她现在唯一的寄托,在丈夫缺失的家庭当中,儿子理所当然被真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