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盘成发髻的漂亮银发。她此刻背对着我,露出一半线条优美的背脊来。蝴蝶骨优雅地舒张着,浑浊的天光为她苍白的肌肤涂上雾霭般的阴影,在朦胧的暗中像是散发着微光。 “恐怕是。”我说,“但你也是很重要的人,对我来说。” “呵呵,谢谢您、呢。” 她的圆锯靠在斜靠在墙角,锯片上仍残留着干涸的血。层层叠叠。 “又在散播救赎了吗?”我深深吸气,试着改变姿势,放下手里举得高高的《圣徒彼得》。扯得系住颈环的铁链叮当作响。这也是我从她的房间里找到的。出乎意料地,修女的藏书与过去于教会福利院所见到的书目大相径庭,不仅少有神学著论,还有着相当广的涉猎面,甚至存有几本伪经与异端著作。 “如您所言。” “受伤了吗?”我合上书。精装本厚厚的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