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致在不大的房间中寻到了掩体,我小心挪到窗边扫视着外面——原来是庆祝的礼炮声。炮声过后,便是喧闹的人群爆发的欢呼,此起彼伏。直到这时,我才想起几个小时前前线发回的电报,北大西洋岛屿阵线得以收复,我这才松了口气,喧哗也亲切悦耳了许多。向解放者致敬——这是那位钢铁慈父在贝尔格罗德解放时提出的建议。时至今日,沧海桑田,只有庄重的仪式与彼时的勇气传承了下来,钢铁的领袖已经远去,但领袖的钢铁仍庇佑着他深爱的人民。 此时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半,夜幕下的莫斯科华灯璀璨,分外迷人,但我并无心情去欣赏美景——据我和苏联的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桌上的罗宋汤变得冰凉,奶油煨鳕鱼下蒸腾的蜡烛也早已熄灭。本该完美的烛光晚宴变成这般惨景,我正欲发作,想起作为前线指挥官的我在战役的收官之时竟然请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