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这……今天开心……老子今天生……啊不能说……干员……” “和我还有不能说的事情么?” “啊,是啊,今天生日……咦,门锁打不开……” 煌被灰喉斜架着,沉重的身躯挂在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少女身上,满身的酒气熏得灰喉也有点迷醉。煌的双手肆意在灰色的起伏上游走,不舍得放手,她尝试用自己的猫尾戳开指纹锁,但显而易见地失败了。 “你看,你这不是喝醉了?扶好,我来开。” “好——” 咕咚。咔。 黑色的脑袋瞬间砸到了地板上,门锁应声而开。 “你看你,不是叫你扶好了吗!起来!” “我……我没倒!你为什么……躺在门上……呕——” “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