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样划过我雪白的胸前,麻醉师不停的观察着我的状态,时不时往输液的袋子里打一小针麻醉剂。 一串暗红色的血珠从切口慢慢渗出,几个医生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胸腔,同时旁边的几个人紧张的盯着仪器,也加大了输血量。 “看好她的情况,保持好血压,再拿个止血钳过来,用棉花堵住切口,最后缝合的时候再清理,一会止住血先用骨锯把最下边那两根肋骨摘下来,然后从下边进行手术,尽量不要动上边的肋骨。” 一个领头试的医生不停的吩咐道,随着他的一句句命令,一群人开始忙碌了起来,在止血的同时,刚才锯掉我四肢的那把钢锯又被拿了上来,在仔细的消毒之后,一个医生用钳子小心翼翼的掀开了我的肋骨,晶莹透白的肋骨,上边还缠着几根血丝,反射着手术灯的白光。 另一个医生顺着肋骨摸到了下边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