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她真正理解这句话,是在博士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深藏在一扇漆黑沉重的铁门后,昏昏沉沉的,只有中间的一张手术台式样的床被无影灯照得透亮,墙上四面挂满了闪着狰狞银光的工具,模样千奇百怪,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铁门在W身后合上,她顿时紧张起来,但博士只是远远地看着,冷冰冰地命令道: “把衣服脱了,躺到手术台上” 走近了才发现,所谓手术台其实是一张产床,两侧安有架腿的支撑,这毫无疑问意味着一会儿她的双腿会被大大地张开在两边的支撑上。和一般产床不同的是,床上还带有许多条绑带,像某种疯人院里的用具。 她知道自己绝对会被这些绑带绑住,但在那之前,她还可以利用剩下不多的时间,在床上紧紧夹住自己的大腿,仿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