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己经靠在轮椅上睡着了,还打着鼾。 她甩了甩头,有点发愣。 陈三爷此刻也醒了,两人西目相对,有点尬尴。 柳爽说:“我就趴在你身上睡了一晚上?” 陈三爷说:“应该是,反正我没动。” 柳爽说:“你咋不动呢?” 陈三爷说:“我想动,我动不了啊,你这么肥,我腿不加力,没法动。” 柳爽哧地一笑,低头一看:“呀!!这是谁吐的?” 陈三爷呵呵一笑:“肯定是你啊!你昨晚凌晨2点,哇哇大吐,吐了我一身,又吐了一地。” 柳爽赶忙站起来:“你凭什么说是我吐的?也有可能是你吐的。” “哎呀,甭管谁吐的了,赶紧打扫一下吧,熏死了!比拉的还难闻呢!” “凭什么我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