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围就天花似的传播开来。大家对消失的同伴闭口不谈,反而都心照不宣地扯到别的轻松话题——大不了把这当成死囚日子的延续,反正食物充足(倒不如说肉的供应过多了),不用挨饿受冻。晚祷和宵禁取消后,女孩们更是光明正大地把看上的狼人小伙子往床上带,和喜欢的男子多寻欢作乐一阵,就算死在他手上也值了——这些柔弱的羔羊们,倒是有“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那般豪迈不羁了。 娜娜托着烛台,瓷白小腿肚交替掀起滚两道棉褶边的裙?,步伐如同踮着肉垫的小猫,轻悄无息地下了旋梯。 “——!晚…晚上好啊。” 约尔格抱膝坐在讲经台前的木阶上等。这会儿都快午夜了,他还规规矩矩身穿粗呢马甲,头戴遮住狼耳的便帽,一副欲盖弥彰的正经样。 娜娜局促地微笑一下,隔了约尔格一个身位坐下。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