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章—————————— 积了一冬的雪厚厚地压在漆成深红的礼堂穹顶上,久也没有人来打扫过了,连通往礼堂的松林小路上也盖满了银白,不过这雪地上新踩了一行脚印,似乎是这个月以来第一个造访这里的人。 入了一月,罗德岛大学的学生们就开始为期末考试而加紧学习,不会有人到这座偏僻的礼堂进行社团活动。 少了这些来来往往的活人气,礼堂的拱门上自然也没有垂下的冰锥,要知道,暖气开得最足的几栋教学楼门口和窗檐下都攒满了手臂粗细的冰锥,要是三两天不清理一次,准会砸到过往的学生。 就是这了。 白金仰头望去,礼堂高大的拱门背风面上还扎着几座鸟窝,听见白金的脚步声,这些缩在窝里的麻雀们扑棱棱地乍着翅膀飞走老远,只留下她一个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