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几个贴身护卫,从领地边缘的战场返回公爵府。他的马走得很慢,马蹄踏在泥泞的道路上,出沉闷的声响。道路两旁是被战火烧焦的田野,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厮杀的血腥味,混着草木灰烬的焦糊气息,让人闻了胸口闷。 公爵的脸色很差。 不是那种熬夜后的疲惫,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倦怠。他的眼窝深陷,眼圈青,嘴唇干裂起皮,原本修剪整齐的胡须此刻也有些凌乱。他的身上还穿着昨夜那件深色便服,衣襟上沾着几点暗红色的血迹——那不是他自己的血,是他查看战场时不小心蹭上的。 他昨晚一夜没睡。 先是调兵,再是督战,然后是清点伤亡,处置俘虏,安抚伤员。等一切忙完,天已经快亮了。他只在马背上眯了一小会儿,就被清晨的冷风吹醒。五十多岁的人了,身体虽然保养得好,但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