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却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玉。 她的睫毛还挂着泪珠,可瞳孔里的金光却越来越亮,像两盏小灯,把裂缝里翻涌的寒气都照出了纹路。 "小心。"她的声音轻得像落在雪上的羽毛,"封印在吸你的天灾力。" 我早察觉到了。 那些爬满裂缝的幽蓝纹路原本是我设的陷阱,此刻却像被抽干了生气的藤蔓,正顺着我的刀尖往回倒灌力量。 皮肤下的灵力脉络跳得生疼,像是有人拿着细针一下下扎。 但我没松手——三天前在小木屋外,我看着银链穿透那个擦桌子的妇人胸膛时,就知道这底下压着的不是普通封印。 "要来了。"盛若琳突然把脸埋进我肩窝,发顶蹭得我下巴发痒。 她的呼吸喷在我锁骨上,带着点颤音,"它在解自己的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