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般。 相比于岑氏的懵懂和茫然,荣帆和荣卿敏一下子就听懂了这里面的关窍。荣帆攥着茶杯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他一个四五十岁的人,竟被一个黄毛丫头耍得团团转,还在公堂之上丢尽颜面。这口气堵在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荣卿敏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她姣好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眼中迸射出淬毒般的恨意,大家闺秀的仪态全部扔到九天外,嘴里尽是咒骂“贱人!当日就该直接结果了她,不然何曾会有今日之祸!” 岑氏被女儿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她看看荣水才,又看看荣帆父女,惶惑地问道“你们,你们在说什么啊?结果谁?” 荣帆见女儿沉着脸不说话,就跟老妻解释道“蒯正梁根本不叫蒯正梁,他原姓桑,唤明政,是个久考不第的读书人,现在从商,倒卖抵手。人倒是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