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迎春花开了几朵,淡黄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柔光,空气中混着泥土的清新和城市特有的喧嚣。 葛斐从实验室出来,已是下午四点,昨夜宿醉的头痛消退了些,可疲惫还挂在脸上,眼底红血丝密布,像一张细密的网。 我裹紧外套,低头走着,打算去学校附近的小饭馆吃碗面,顺便喘口气。昨夜的怪梦和周洁的反常在我脑子里晃了几下,又被我甩开,归咎于酒精的玩笑。 手机震了一下,是小李的微信:“老葛,晚上再喝一轮?”葛斐皱了皱眉,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回道:“滚,头还疼着呢。”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抬头时,却撞上一个迎面走来的身影。对方“哎呀”一声,手里的咖啡杯晃了晃,棕色的液体在杯口打转,差点洒出来。 葛斐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没看路……”话没说完,我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