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的淡香,偶尔夹杂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墨香味儿。 第一个推门进来的,永远是苏白。 万年人参精化形的少年,模样瞧着也就十七八岁,一身雪白,气质干净得跟刚用灵泉水洗过似的。 他一来,先是跟完成某种仪式似的,手指头轻轻一弹。 也瞧不见啥,但整个殿里的空气就好像被滤过一遍,那些从后宫或前朝飘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烦躁气儿,顿时一扫而空。 然后,他就开始整理桌案。 左边码放钦天监的星象异动报告、工部关于皇陵渗水的求助、各地慈安堂报上来的疑难杂症; 右边摆着需要国师批注的祈福文书、民间呈送的稀奇古怪“灵异”事件摘要。 每一样都分门别类,条理清晰。 最后,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往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