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张沾满煤灰、疲惫的脸——这些都是被送到山西的日本战俘。 铁镐砸在煤壁上的声音叮叮当当,混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咳嗽。 空气污浊不堪,混合着煤粉、汗臭和一种说不出的陈腐气味,吸进肺里像塞了把沙子。 汗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浸透破旧的单衣,又在阴冷的巷道里变得冰凉,贴在身上。 这些小鬼子的每个动作都像拖着千斤重担,手臂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腰背更是疼得快要断开,但没人敢停。 稍微慢一点,监工的呵斥和鞭影立刻就到。 监工大多是壮实的汉子,典型的人狠话不多。 手里的皮鞭不是摆设,抽在人背上,隔着衣服都能带起一道火辣辣的红棱子。 “磨蹭什么!等开饭呢?!” “东洋矬子,没吃饭吗?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