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日之事今日之兆便是过往云烟,他不对我做什么,我自然可以安稳的睡去。 只不过……我敢吗?或者说是,若我就此睡去,与我的画中人又何异呢? 不如依旧是那套老套的说法:落魄画师死前的昙花一现,他看着竹月,看着天空,他躺着,却在下坠,他望向星月,却在俯视他的画卷。 向下坠落,又何尝不是向着“自我”飞升? 他在死亡中与自己和解,他在凋零中顿悟了真理。 死,多么可望而不可即的词汇,死后是什么?是真正的圆满吗?我能找到我的答案吗?或者我能明白我是什么吗?我是夕?是龙?还是谁的画中人? 我无限接近死亡,感受它的凉意,感受着它逐渐令我的每一寸肌肤变得冰冷,我的心却逐渐炽热,或许此刻我才明白—— 我不是不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