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窝囊到成为猎手的资格都没有,村子在小兴安岭深处,别说汽车,就是拖拉机进来了,也要骡子给送柴油,村里都是猎户,所以村里最大的官不是村支书,而是把头。 老把头坐在村口的石头上吸着旱烟袋,给村里的青年们讲着大山的故事,青白色的烟雾一股股的飘到远处,我最喜欢闻这股烟味了,可惜,我不会吸。 老把头把烟袋递给我,我嘿嘿一笑,接过烟袋,狠狠的吸了一口。 “咳咳咳。”浓烈的气息差点把我呛死,大家伙哄堂大笑,我也跟着笑,远处的滦河已经冻住了, 开着的冰窟窿有几个女人正在投洗衣服,其中一位花棉袄姑娘长的最是水灵,梳着一个大大的马尾辫,穿着一双红色的棉鞋,村里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看着她,因为她,村里前几日最好的两个年轻猎户还打了起来,现在俩人还躺在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