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烟气;但自从闹了狼灾,无论是偷猎者、掮客还是鱼贩,通通都销声匿迹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穿黑法袍、戴三角制帽的少女。 她们的衣着打扮一眼望去像出家多年,可一细品就不对了——不仅前胸佩戴的十字架上下颠倒,手提灯里焚的不是乳香,而是混有人油的硫磺;她们不少双腿间早流出过失贞的血,有的为了谋生,不知被多少粗野男人骑过,鼓鼓的成熟阴阜将垂坠的棉裙料撑出少许圆弧。 晚钟一响,礼拜堂正中跪了一溜乌压压的女孩。她们眨着一双双好奇的眼睛,粉润双唇稀里糊涂地倒念经文——这可不是魔女的集会,这些不久前还是死刑犯的孤苦女孩,可没有背弃宗教所需要的信念和胆识。事实上,宗教裁判所将这帮非盗即娼的年轻姑娘从绞索里解救出来,还没来得及往她们的小脑瓜里灌入信仰的光辉,就忙不迭地将她们推入另一个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