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儿吗” “说说看,有空找他喝两杯去。”拓跋真一脸笑容。 “那感情好,他现在约莫正在喝酒。”未待初画将话说完,拓跋真眉头便皱了起来,他怎么感觉她的口气怪怪的。 初画又道:“那小子在国色天香楼。” “这名字,不太像酒楼呀”拓跋真露出疑惑之色。 “你真相了,那是青楼。”初画冷哼一声,双目被愤怒充斥着。 “什么”拓跋真顿时火大,“本王都不去那种地方,他居然敢” 想到她刚掉下来时,拓跋真在浴池中美人儿环绕的画面,初画白了他一眼,讽刺道:“你那宫殿就是整个北归最大的青楼,你还需要去别处” “哼,如如,你这样说可就冤枉本王了。”拓跋真一脸无辜,“本王也就饱饱眼福。” 月儿高挂,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