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丝寒意灌入我的衣襟。尚算青春的躯壳感到些微寒冷,随之而来的,是沿着数不尽的伤口灌入体内的钝痛。 被拽得脱垂的子宫又下滑出来了,我把手探进睡裤,将其轻轻塞回,却因刮到了伤痕累累的穴肉而痛得哆嗦。 将手抽出后,我看向我的手掌。 这双手依旧白嫩,只是因为之前过度发力,内侧的指节处还有些发红。手指的末端带着些红色的粉末,那是干透的血痂粉末,不过那并不是手上的血,只是刚刚从阴部的伤口蹭到的。 我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夫并未过分地伤害过我的手,因为我不能带着手套去上班。 他也没想到,最终会被掐死在这双手上,并且被我捅成了筛子。 夜晚的风有些沉默了,永无安宁的都市生活终于结束,那些嘈杂离我远去,我终于拥有了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