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肉线条分明的胳膊上纹着各式文身。看到嘉然过来,三人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伸手朝她招呼。“早啊,然比,好久不见。”嘉然走到其中一个肌肉男身边坐下,对他们说:“早啊嘉心糖们,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们还能怎么样,”甲心糖憨厚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鼠鼠们每天在工地上当牛马呗,偶尔帮大哥撑个场子,赚点外快。”乙心糖在桌对面满面笑容地看着嘉然,对她说:“自从你初中转学来了杭州,我们好多年没见了吧。这次有什么事找我们?” “有个贱女人抢了我男人,还设局害我,我要狠狠地折磨她,顺便把他们狗男女做局的事查得水落石出,让那些狗男人全部进监狱。”然然咬着牙恶狠狠地说着,“怎么样?你们有办法不?” “简单,让个女人开口还不容易。”丙心糖成竹在胸地回答。“这个女人学法律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