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上。 她摸着自己脖子上被啃过的腺体,感觉浑身不适,宿醉所致,她的脑袋都是晕的,做完一轮的始作俑者倒是相当快活,女人在自己房间的杂物中找到了一个原本装糖果的空玻璃罐,把床单上散落的灰色羽毛一根根的捡进去,看着在床上大脑混乱、浑身赤裸的黎博利,还凑近又啃了一口鸟儿的腺体。 很疼,嚣张的二次标记,完全没有犯罪自觉的阿戈尔人咬得她彻底清醒了,劳伦缇娜、这个乘机而入的女人还笑意盈盈的询问她。 “我的小鸟,要再来一次吗?” “不——!” “可是你现在好湿。” 标记这种行为当然会使omega发情的啊! “不要……劳伦缇娜、等一下、不要摸那里——” 劳伦缇娜的手指触到她腿间的私处,指尖一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