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到这种观点时,是非常惊悚的。因为她很清楚,当身体留下大洞,四肢随风飞舞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的只有无尽的绝望和痛楚。她感觉在死亡的笼罩下,她就像是大海上的一片树叶,渺小而没有存在价值。她无数次的复生,只是在海平面上不停地起落。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那是一次意外,谜子失足掉入了组织布置的一处落穴中,而落穴底部是一根尖锐的木桩,大概有俩个拳头那么粗。谜子前倾着身子落下,腹部正好对准了最上面的尖刺。 一声沉闷而潮湿的轻响,谜子的腹部就像白纸,被一支铅笔被轻而易举地捅穿了,并且随着腹腔血肉与木桩之间逐渐增大的摩擦力,因惯性下落的速度越来越低,谜子就这么荡在了木桩的一半高。如果谜子能在这种剧痛之下回头,就能发现,从身后穿刺而出的木桩已被暗红的鲜血染色,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