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路,一方面也让我看不清后面追过来的嚎叫着的密林土著们。那些长着可憎的鳄鱼脑袋、浑身鳞片覆盖的提亚卡乌战士们挥舞着尖锐粗糙的长矛石刀,将我从藏身的洞窟中赶出,尽管我不懂他们口中的话语,但是那明晃晃的矛尖抵在胸口的时候,再复杂的的语言都不用过多解释了。我狼狈的带着一些必备物资从那个小洞中匆匆逃离,也不顾那盖在粗大叶子下面的红。现在的我只能祈祷这些野蛮的萨尔贡土著们不要就地架起锅子,去品尝鲁珀族的肉究竟是什么味道。如果他们没有吃掉她的话,我也没来得及藏起少女的身份牌,想必很快就有人会发现她的身份吧。当然,在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还去担心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少女,想想都是一件无比滑稽的事情。 我在这无边的雨林中已经不知道奔跑了多久,身后那些家伙的喊叫声也已经被逐渐浓密的水雾削减,到最后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