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好只是洗澡的吗?”我徒劳地挣扎着,项圈被一条短短的铁链栓在喷头旁,令我只能在浴缸里面小规模的摆动身躯,双手被紧紧地反铐在身后,面对梅莉时而疾风骤雨时而和煦如春的爱抚无可奈何,自己顺从地跪在浴缸里,脸庞正对着梅莉的下体,本来还想要下意识回避视线的我又被梅莉拉了拉项圈作为警告,只能用充满羞涩与慌张的视线盯着那个粉嫩嫩的玩意。脚镣意外地让跪着的脚踝因为阻隔而不是很难受,但全身的重量似乎完全集聚到膝盖处,被浴缸底部的用于按摩足底的小突起弄的痛不欲生。梅莉居高临下地面对着我,一丝不挂的肉体就这样暴露在这个前几天只是“普通朋友”的女孩子前,她俯下身子,用手在我的身子上蹭了又蹭,不时悄悄接近那些敏感私密的部位,然后又突然跳开,挑逗似的。“那我要开动啦,莲子酱。”说着,她打开了水阀门。 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