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是四面都有着洁净白色墙体的明亮房间,加上身下传来的与草席完全不同的柔软触感,让我意识到此时我已经离开了监禁我的狭小牢房。 可是虚弱的身体仍旧难以感知体内干涸的魔力,只能勉强调动了一点力气,以手臂作为支撑,这才得以让我颤颤巍巍的从床上坐起身子,转动眼球打量起身处的陌生环境。 正对着床的方向有一扇较大的通透窗户最为抢眼,有了它,明亮到有些刺眼的光幕没有任何阻挡直接流入屋内,可以确定,使我醒来的那道光应该就是从窗户中照射进来的。 强烈的光让我习惯黑暗的眼睛不自觉眯起,适应了好一会才能正常的继续观察。房间整体算不上宽敞,我身下的这张方形软床基本上就占据了全部的空间,仅仅只留下了够一个人通过的狭窄廊道。而四周除了深棕色的木制地板外,墙面加上天花板都被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