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矮山麓下,一道裹着厚重黑袍的高大身影,行色匆匆地走在山间小路上。 绕过一处山脚,不远处的山路边,孤孤单单地立着一座低矮的两层小木屋。屋外燃着一小堆篝火,跳动着的火苗,是这片山麓唯一算得上温暖的光源。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在木屋门外站定,伸手叩门。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遵循着某种节奏叩击木门,当最后一个音叩响时,屋门应声而开。 木屋内部,比想象中要简单许多。 掉漆的柜台,斑驳的木质墙壁,因为潮湿而散发着淡淡霉味的地板,踩上去还会发出吱呀声,仿佛再用点力就会折断。 柜台后面的货架上,杂七杂八地摆放着些简单的玩意儿,或是不值钱的陶制器皿,或是做工粗糙的织物,在屋内昏暗油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