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乳胶彻底包裹的身上蔓延开来,为了对抗这种可怕的刺激,我从全身到每一根手指都死死绷紧,透过乳胶手套的包裹,我甚至能够摸到床单下的铺垫。 更可怕的是,这样的体验将会在我接下来的人生中一直存在。 一想到这里,我鼻子不禁一酸,我才15岁,我还年轻…… 年轻…… 不知为什么,我居然想到了小玲。 她们这样的公立胶奴在六岁时就接受改造了,那该是怎样的痛苦! 我不住地心疼起我唯一的闺蜜。 不自知过了多久,我“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一个包裹朝我走来。 医生站在我面前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件用透明袋子封好的,藏青色衣襟的水手服。 “这是你的制服,拿好,去门口集合。”医生说完不再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