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不是为了那个。只要你不是个变态,哪怕你是太监又何妨?” 我笑了笑问:“你们妖邪是不是没有那方面欲望啊?” 楚溪言正经道:“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题?给我认真点,你伤哪了?” “蛋蛋好像被炸爆了!” “啊?” “好了,你别问,让我睡一会,待会叫醒我!” “睡多久?” “一首歌时间!” 她们那代人的歌很长,我迷糊听到她起码唱了一个多小时。 再次醒来,身上的血迹己结块,我轻轻一撮像污泥一样掉下来。 身上疼痛感依旧还在,像不久前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唯一庆幸的是,早期伤口己经恢复了。 这回醒来,我贪心同时撕掉剩余的十七张符纸,然后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