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绞索无情的压榨着她气管的空余,只在她用力时放过一星半点的通道。这场景她太熟悉了,主人们最喜欢一边看她窒息的模样,一边折腾她十九岁的身体。她的四肢从膝盖肘关节切断,失去了部分的体重使得她即使被绞索吊着,尚不会很快因窒息而死,只是不很快而已。 夜色中,山林为虫鸣笼罩,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有明亮的帘幕自九天之外垂落,搭在她赤裸的胸上。那是与年龄不相符合的巨大乳房,仿佛一对装满米酒的水袋,深色的乳头大剌剌的突出拳头大的乳晕半个拇指长,手镯大小的乳环粗如小指,抛光的金属表面倒映着漫天星光。这是她幼嫩的身体被过度开发的证明,从乳房到下体,从残缺的四肢到苍白无血色的肌肤,处处是无人性的摧残痕迹。 熟牛皮鞭的伤痕被风的手拂过,激起火辣辣的痛和清凉的快意,她忽然不想挣扎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