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几步干脆连箱子都撒了手任由它在地上滑行,自己径直扑向我的怀抱。 我抬腿轻松停住箱子,熟练的接住她,她跑过来的惯性带着我转了半个圈,丝绒长裙的裙摆在空中像花瓣一样绽开,她咯咯的笑着,搂紧了我的脖子。 “欢迎回来,ma claudine。” 戴高乐机场的人流熙熙攘攘,无数初次见面或者久别重逢的情侣们,和我们做着同样的事。 在圣诞节后还未来得及撤下的槲寄生饰品之下,我们激情的亲吻。 “你猜我这次回日本遇到的最不可思议的事是什么?” 在我们合住的小公寓里,我帮她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样样取出来整理着,克洛迪娜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平板电脑。 毫无线索可以推测,很明显的也不是真的要让我回答这个问题,我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