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之后更烂了而已。 “小穴都被草烂了。” 她两条大腿成M形状平方在水泥板上,穴口在被狗来回折腾后隐隐约约有一种撕裂感,小穴一开一合像是在品味刚才的味道。 揉了揉红肿的小阴唇,她看着越来越阴沉的天空,想到自己还需要再狗窝里待一段时间,她的脸也阴沉下去。 “还要住两天,这可怎么办?”双手放在脑后开始想可行的办法。 动了动还算聪明的脑袋,铭芸知道穿上裤子就可以避免狗的性骚扰。 “要不要穿裤子。”这个想法刚出现就被她否决了,一穿衣服就让他想起被割喉的继父,她可不想看见继父那张臭脸。 动了动脑筋她又有了主意。 “如果我塞进去狗吊那么大的东西,它不就插不进去了,毕竟忠臣不事二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