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哭泣着,地板,墙壁以及她的身体上面都留下了见证暴行的白浊。 她曾是罗德岛的真正博士,巴别塔的恶灵,让无数人敬仰却又恐惧的存在,此刻却只能作为满足那些扶她干员的性欲处理器存在。 更让她崩溃的是,自己敏感的身体在那些家伙的糟蹋下却还是不断地起着反应,在身体本能的渴望和心理的排斥中,她已经快要疯了。 她爱她的干员吗?毫无疑问,是爱着的。 但她们回应她爱的方式却是每天用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无法洗净的痕迹。 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她曾经尝试告诉自己:“都是女孩儿,无所谓的。”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催眠自己,但果然……根本不可能。 等到泪哭干了,博士的眼神逐渐空洞,像是什么都消失了。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