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我刚遇到的这只猫娘,现在就坐在我的下家,陪我一起打麻将 一姬,神社的巫女,有着一双猫耳但非要说自己的人类,我摸了摸我头上的猫耳,怎么看一姬也算是我的同类 “立直!”我打出一张三万,听牌九万,祈祷着不要在立直的时候点了其他人的炮,我扫视着其他人的牌河,观察着和牌的可能性 “六筒!”一姬将麻将牌推到牌河,几乎同一时间,我的对家将身前的牌一推,“和!” 该死的断幺九 “诶…主人这副牌……”一姬仿佛是意识到什么,但随着我将麻将牌全部推进洗牌机,一姬也不再说什么,接下来几把牌打得谨慎了不少,如此一直到闭馆 “我的国士无双诶!”前脚把我在一番市的房子的大门关上,我便发出了惋惜的声音,“不出意外甚至可以自摸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