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的清冽,想起三年前在京郊破庙,冻僵的手指攥着半截狼毫,对着雪地里的断碑临摹《正气歌》。那时的墨汁是用雪水调的,砚台裂着缝,写出来的字却比今日更见筋骨。窗外忽有夜露敲打窗棂,他抬手抚过纸面,墨迹已凉,指尖却触到一点微温,倒像是那两个字自己在呼吸。 突然间,灯花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仿佛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氛围。与此同时,墙上摇曳的竹影也似乎被惊扰到一般,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而此时的书生,则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一方"砚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只见书生他轻轻地伸出手,将一旁的镇纸拿起,小心翼翼地压在了"砚台"的四个角上。接着,他又重新坐直身子,右手握住墨块,缓缓地在砚台上研磨。此刻,他的动作显得比之前更为沉稳、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