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沉重。阿成刚刚参加了他的朋友们为他举办的十九岁的生日趴体。这些朋友有的是他辩论队中的队员,有的是从中学便相识的老友,每一个人都在趴体上为他献上了最真挚的祝福。但无论如何,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他不得不失礼地离开,以免错过了时间。这多少有些辜负了朋友的好意,但他相信他们不会怪罪他的。 阿成阿成的脸上带着红晕,一部分是因为趴体上喝了不少酒,一部分是对一会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期待。 渐渐地,阿成放慢了步伐,一只手撑着阿成伞,一只手端着手机,要去的地方略显偏僻,他时不时要看一看导航才能确认行进的方向。 终于,阿成在一座八层高的老式居民楼前停下了脚步,这座居民楼少说得有十五六年的历史了,红黄相间的墙体已经被墨绿色浸染,本来便不甚平整的墙面上因为墙漆剥落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