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都不做,耐心等待下一个时机的到来。”他平静看着血僧广信:“在那之前,多做多错,平白牺牲和浪费。”血僧广信轻声问道:“你笃定乾皇此番是强弩之末?”地僧圣鉴:“修行之事,夺天地造化,最根本的道理和规矩,便是秦泰明也无法违背,不,应该说,正因为他如此实力,所以才更无法违背。血僧广信点头:“好,我会通知其他人。”地僧圣鉴微笑:“如果师兄你在赵氏的那一支还能保留下来就再好不过了。”“机会不大。”血僧广深深看了对方一眼:“对眼下的局面来说,类似的人死得越多,不是越能让乾皇放心?”地僧圣鉴微微一笑,双掌合十:“罪过,罪过。”说罢,他身体周围虚空仿佛扭曲割裂一般破开。然后地僧圣鉴神色如常消失在其中。血僧广信见状目光又是不禁为之一凝。能这般破空而行,便是一品武圣也难以做到,漫长历史上都罕见先例,寥寥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