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车窗半降,风里裹着桂花糕的甜香,与东京的霓虹气息截然不同,却让她的心莫名安定了些。 第二天晌午,洛溪驱车路过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刚停稳车想取份快递,就见毛利小五郎叼着根未点燃的烟,正靠在电线杆旁唉声叹气,看见她的车,立马凑了上来。 “洛溪丫头,”他搓了搓手,眼神往她车后座瞟了瞟,“怎么不见你弟弟洛保那小子?我这都硬撑三天没抽烟喝酒了,他倒躲起来了,难不成是怕输了赌约耍赖?” 洛溪推开车门,倚着车身挑眉看他:“哦,他有事情忙,顾不上盯着你。不过说到底,戒烟戒酒靠的是叔叔你的意志,要是意志不坚定,就算他天天守着,再怎么想办法也无所谓,终究是没办法的呀。” 她抬手看了眼腕表,收起笑意:“我还要去上班,先走了,拜拜。” 说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