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破窗而出。 崔授坐在外面等候。 他扶额,头痛令这漫长酷刑愈加煎熬。 里头生死未卜,他束手无策,更添懊悔、胆颤心惊,深怕陈娴生产不利,或是因此落下病根...... 陈娴进了产室,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他无力也不该再背负一条女子性命了。 妻的死犹如毒蛇盘踞缠绕着他脏腑,不时嘶嘶吐着阴毒信子,撕开千疮百孔的疤痕,再咬上一下。 每当谨宝有意无意想要娘亲时,那痛便在火上烤、在盐池里浸,灼得他、蛰得他痛不欲生。 若没有他,若她嫁给了别人,兴许她现在活得好好的,他的谨宝也是个健康的孩子,不必受生来病弱之苦。 可那样的话,他的谨宝还是谨宝吗?还是他的吗? 头痛更加剧烈,冲散了心事,崔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