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眼睛里面满是错愕。 一分钟后,薛叔叔率先转身回房间。 薛阿姨抽了张纸给我擦了擦眼泪,瞪了薛然一眼,跟着薛叔叔回了房间。 随着主卧房门被关上,客厅陷入了一种十分尴尬的迷之沉默。 我讪讪地把手松开,却被薛然反握住。 “不能反悔。” 薛然一改刚才攻天攻地的鬼畜架势,转眼变成了挨了打之后委屈巴巴的单纯少年。他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像罩了一层薄雾,朦朦胧胧让人看不清眼底真正的情绪。 “不能反悔的。”他喃喃地重复,另一只手也附了过来,像是小孩子像家长撒娇要糖吃,就差来回的摇一摇了。 本来想强行把手抽出来的我,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疼不疼?”我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他的左边脸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