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汽越眨越多,连嗓子都要哽住了:“上户口的听岔了,我现在不叫于半山了。” 豆大的泪珠溅在了甄少祥手背上,他如水一般温柔的双眸泛起了波澜。他轻声地哄着:“我们早就没有如山的仇人了,改了好,珊珊多可爱。” “不好——”于半珊带着哭腔喊出了长长的尾音,满腔的委屈像攒了千年的洪水决堤。 “你说让我等你一百年,第一百年我等你来接我,你没有来;第二百年我修成了人形,你还是没有来……” “你不回来,我一个人怎么活啊……我又不能死,我也死了你就真的回不来了……” “第四百年我当了守阵人,我告诉自己最多等你一千年……” “我等到一千年四百年的时候,这次终于轮到我为天下牺牲了……” “我可以去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