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帐外的雪地上,负责警戒的三方士兵——苏家军的残部、突格部的血鹰卫、达哈尔部的苍狼卫,彼此间隔着十几步的距离,虽然刀已归鞘,但那眼神里的警惕与敌意,就像这冻土下的坚冰,硬邦邦的,化不开。 帐内的气氛,比外头的风雪还要冷上三分。 这是三方结盟后的第一次正式军事会议。 没有茶点,没有寒暄。 只有一张铺在正中央的羊皮舆图,和围坐在四周,各怀鬼胎的人。 巴图坐在左侧的虎皮大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把随身的小银刀,刀尖在指甲缝里剔着并不存在的泥垢,出滋滋的声响,令人牙酸。 他身上那股子常年浸泡在杀戮里的血腥气,混合着那股漫不经心的傲慢,像一堵墙,压得帐内空气有些稀薄。 在他对面,是年轻气盛的扎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