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何满子的区别,”祝龙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稳,“在于他直到最后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而我在踏进亡灵之城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我做的每一个选择——破宋府、入千镜楼、站在这里回答你的问题都是清醒的。 何满子被审判之镜吞进去时,他女儿叫鱼宝,他欠她的只能下辈子还。他最后是认了命的人。我不是。” 周黎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祝龙手臂上的诡语符号上停留了最后一瞬,然后收了回去。 “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周黎说。 语气里没有嘲讽,没有失望,只是平铺直叙,像是在陈述一个他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还不够。”祝龙说,“你问我会怎么做。我告诉你我不会怎么做,我不会成为下一个蜇殷。我不会把自己撕成九块,躲在九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