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过学校。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忍着身上的痛,就算赤脚在林地上跑步,我也应该跑出了我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树林,跑过了碎石路,只要哪里有光,我就往那里跑。建筑工地里的保安看到我这个样子吓坏了,但他强做镇定也替我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 在我留下了班主任电话以后,浑身的虚脱感让我眼前一黑,醒来之后便是在医院里。 我的姑姑在我住院时一直照看着我,她每次看向我的时候脸上除了愧疚懊恼,还有怒气。 警察也到我床边做过几次笔录,但每次我去问谭晟的事时,却一直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他们都叫我好好养病。 身上的几处小骨折也痊愈后,我出院了。我的监护人换成了我的姑姑,现在我住在我姑姑家里。再次回到了我的班级里。同学们没人问我任何事,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