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士傲然挺立着。她双眼桀骜不驯的望向远方,胸口起起伏伏呼吸着还带着血腥味的空气,两柄长剑插在地面上用来支撑稍微有些脱力的身体——战斗胜利了,却也不轻松。 少女有着一头靓丽的,如同丝绸般本应独属于贵族小姐的银发,如今却染上了黑红色的血污;纯黑色的,隐匿性极佳的黑色风衣与舒适透风的白色内衬都破破烂烂的,从中隐约间能看到缕缕春光。 而躯体的主人——拉普兰德,她似乎已经熟悉了这种感觉,毕竟,在叙拉古的时候自己的处境往往比现在还要差上好几倍。 她向前走了几步,大腿上的源石结晶突兀的闪了闪光芒,随之而来的便是什么东西将自己体内抽空一般的无力,源石技艺使用过度让她根本没法抵抗那来自身体内部病痛的折磨。 “当啷~”双剑掉落在地面上,拉普兰德则躺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