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沾在椅子边缘,身体紧绷坐直,微微前倾,瞪大的双眼几乎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收颌低头,略带着一点缺氧的眩晕感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对面的决定。 一副络腮胡子、戴着墨镜的导演一眼都没看她,随手翻了翻手边的简历,回头低声和副导演说了几句,脸上毫无表情。副导演压低了鸭舌帽,想了一想,简短的答了两句,又摇了摇头。 小俏感觉脸颊发烫,手脚冰凉,全身都僵住,试图去听他们的对话,但耳中似乎有奇异的嗡鸣声,什么声音都无法传达进脑子。 她嚅嗫着嘴唇,再三鼓起全身的勇气,用感觉上是喊出去、但事实上微不可闻的音量,说道,“我、我什么都可、可以学。。。” 导演大抵并没有听到,仍然在和副导讨论着什么;小俏觉得全身的血液咚咚的冲击着耳膜,当即后悔不该开口,若不是双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