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院走来,篮中黄米粒粒饱满,色如熟杏。“陕北糜子,霜降后收的。”老人将米倾入青石臼中,米粒圆润,带着黄土的粗犷。 小林捧着陶盆进来,盆中盛着新煮的红枣,枣肉绵软,渗出琥珀色的蜜汁。“灵宝大枣,隔水蒸透的。”她将红枣轻舀入白瓷碗中,甜香浓郁,带着黄河滩的日头。我取过竹筷轻拨,枣肉离核,如绛云散开。 “米要浸透。”郑淮安执竹笊篱,将黄米浸入井水中。米粒在盆中渐渐饱胀,如金珠吸水。“井水凉,需浸足一昼夜。”老人指尖轻捻米粒,米皮微皱,露出淡黄的米肉。小林盯着水盆变化:“上次我浸的米出浆少了。” 蒸米最是关键。浸透的黄米入杉木甑,旺火急蒸。郑淮安执竹铲将米粒摊平:“气要足,火要猛,米熟而粒分。”蒸汽氤氲中,米香渐渐浓郁,带着灶火的炽烈。老人取粒米尝嚼:“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