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微烫的、瑞希挚爱的食物,那本该带着食盐的微微咸味和属于番茄沙司的酸甜味道的薯条此时却尝不出任何滋味。我不死心地继续细细咀嚼着,却无法在除去土豆的温热与外脆里嫩的细腻口感以外,吃出任何本应存在的味道。 细汗从我的额头和脖颈冒出。我不敢相信那陪伴了我十七年岁月的舌头就此失灵了。 明明昨天都还一切正常,上午我偷偷从家里的冰箱取出那块芝士蛋糕跃跃欲试之时,却惊讶的发现口腔里除了那细腻绵软的蛋糕的口感以外,尝不出任何味道,哪怕只是一丝细微的甜也根本无法察觉。垂头丧气的我把怒火撒到了一脸不耐烦还嫌弃我吵的彰人的身上。 这不是我在冰箱里放的那块写了“彰”字的蛋糕吗。你怎么偷吃我东西还倒打一耙的。 彰人双手抱胸,却又无可奈何。他只得叹了口气然后悻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