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迈开步子便又在半途中无力的止住,然后消融在浓郁到化不开的漆黑里。 秋山同样也是安静的,他两手空空的从机场踱了出来,觉得有些无聊,就伸出手拦了拦夜风最后蹒跚的步子,然后看着脚下那条好像一直可以延伸到天边的公路,有些迷茫地呆愣住。 这幅场景实在有些陌生,但又不是那么陌生,记忆像堆积在小时候秘密基地里的百宝箱,总是要翻找一阵儿,才能让人豁然开朗。 他想了起来,貌似几年前,自己也是现在这么个鬼样子,从海的对面飞到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才刚感受到土地的踏实感,紧接着袭来的就是诺大的迷茫和无措。 他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 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家,也突然的消失了一个家,而他本身又是个极恋家的,所以他搞清楚了自己是谁,自己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