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周皆静,沈之言不在院内,那便是只能在自己卧房里了。 席九蘅轻敲门,又轻声叫了人,没任何回应,但里面传来细微的响声。 席九蘅推门,刚踏进去。 一道身影冲出来,神色恐慌绝望,看到席九蘅,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双手攥着席九蘅的衣袍,指节都泛白了,“席、席兄!你帮帮我好不好……你帮帮我……” 席九蘅又一次看到沈之言哭了。 这次哭得又惨又可怜,比任何时候的他都可怜。 披头散的,毫无仪态可言,额前乱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抬起来向他求助的双眼也红肿不堪。 极致的破碎感,会引来正常人的同情怜惜,也会勾出不正常人内心的凌虐欲。 席九蘅便是后者了,心底的那股凌虐渐渐翻动着。...